第313章红舞鞋踏碎刀锋
可以看得出来电影导演在努力讲好一个故事，故事剧情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人类遭遇了某种病毒，所有的正常人都变成了九头鲨（如果你看过鲨雕片系列，就不会来问我要怎么分配头的位置），只有主角一人和一条小小的鲨鱼狗相依为命。两者用尽全力只为了生存的故事让人感动，但很遗憾，直到死掉，他们也没有好好活过。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不得不开始搞哲学了，反正主角一直认为自己没有找到想要的生存的意义，直到最后掉下悬崖。大概奥斯卡的评委们能看出来主角坠崖之前的表情有多么深刻的含义，但反正古烟警官看不出来，他飞快地摆了几个姿势，嘴里机关枪一样吐出几个音节，就打算当作事情已经过去了。“感谢款待，希望以后有我来选电影的时候。你还有没有要说的？比如说我刚刚说的几个嫌犯曾经到你这里买过精神药物，又或者你的哪个同事作为谁的倾诉机器接收到了重要情报？”
“不，没有，不过你刚刚说嫌疑犯之中，你最关注的是死者的姐姐，而且谈到武家的家庭关系一直都不和谐，武沛因为得不到重视才混迹黑道，社会关系复杂，有动机，也有能力完成犯罪。我觉得这里面或许还可以牵扯出很多故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我记得离婚之前，你还有两个女儿？”
“别说得好像离婚之后，她们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如果你就只是劝我回头，那就不用再说了。”
“慢走，等等，我好像真的有线索！”
“能给我提供直接证据？”
“你也太着急了，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最近不是扫黑除恶吗？你们应该很头疼那些黑帮分子吧，我有一点思路，听说他们最近总是在南城区活动，二十年前那里是皮肉生意的重灾区，整顿之后，变成了大大小小的洗脚城和按摩会所。如果他们没有买通…现在应该正在准备最后的赚一笔钱收手不干了。我猜，只是猜测，你说赚钱最快的生意是什么？”
“毒和赌，前者需要渠道，而且很容易被顺藤摸瓜，后者，无非提供一个场所，和一堆群众演员。打一枪就能换一个地方。所以…”
“不，你错了，大错特错，最赚钱的生意是收…是开空头支票。他们正在想方设法把资产散掉，借着扫黑除恶还只是一句口号，把什么管理权、地下统治权，全部转交给其他小黑帮，乃至外来黑帮。他们平常的收入很大一部分来自赌和毒，现在也正好借着这方面的号召力还在，骗骗外来户。”
“医生，你很懂嘛！”
“想跟我去我工作岗位上喝茶吗？”
段愁给自己接了一杯水，边走边把杯子往嘴边放，听到古烟说法，喝水的动作暂缓，“只是听闻风言风语，我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好人，妇女之友、环保卫士，还能帮助社会提早预知犯罪，甚至将其扼杀在摇篮，去喝茶之前，你们应该给我准备好锦旗。”
“如果我们是一档子长篇故事会你可能还有戏份，但现在，你可以再等两个小时，去把盒饭领了，永别了段医生。”
古烟说完就把门关上，接下来，段愁再出现就只有在片尾曲和彩带里了。
“古烟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地，在路上他遇上了车祸，顺手救了一个卡在车里的孩子，及时赶来的同事，告诉他死者系黑帮教父一样的人物，而幸存的孩子，其实是教父收养的孤儿之一。古烟很痛苦，他猜测中那个杀死自己弟弟的女人也出身黑帮。到底什么是黑，又有什么是白，他再也不能分清楚。段愁不愿意提的，他能猜到，警局里也有坏人，也有为了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的人。
他内心的魔鬼和天使发生激烈的争执，原原本本的他想到，如果高中时期也有这样的魔鬼和天使跟他聊天，不久不需要逃课了？但一切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自己对角色心理进行了一番不着调的叙述之后，又开始了原地转圈。
“这就干脆省略需要他费力的过程跳到主线剧情了？同样是演员，人家至少还去片场念12345，如果我是导演，肯定要把他开除了。”吴华跟旁边的易源嘀嘀咕咕说道。古烟直接朝他们走过来。
“难道要彻底出戏了？”吴华稍微后退半步，躲在易源背后，他很清楚，古烟是可以跟任何人都不客气地动手动脚的人。
“老板，你回来了？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我们的一个案件。你可能已经听说了，经常到你这里来的武沛大姐大的亲弟弟遭人谋杀身亡，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易源还待构思自己的角色，没想到古烟直接就拉他入场了，不过古烟一句话透露的信息足够多了，他可以顺利演下去。
易源左顾右盼，对听到古烟说话声的顾客歉意一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古烟点头之后跟着易源走到包间，每间高档咖啡馆都有包间，这不仅有利于发展特殊服务，还能有效抓住偷懒的员工，从员工手里发一笔意外之财。
“你想问什么？”易源郑重其事地道。
“我想问的很多，你不让他们上一些甜点？我们可以慢慢说。”
“你刚刚才说时间不多了！”易源作为成熟的成年人老板，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吐出一口怒气，起身去找服务员点单。
等到餐点上齐，古烟嘴里嚼着蛋糕，开始叙述自己知道的整个过程，最后又问道：“我可以明确地说，我首要怀疑的对象，就是武沛，你知道什么吗？毕竟她很相信你！”
易源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心情，“他的眼神相当到位，就好像在说：从目前情况来看，我同意你的看法，当时我不能出卖自己的重要客户，所以我肯定是不能多说什么的。”这份眼神出色得差不多到了，没有详细解说，古烟都看不懂的程度。
“你觉得自己很会演？”
“你不要让我出戏好不好，快点我们继续。”
古烟好像看穿易源的表情，冷然一笑，“我再问一个问题，武沛，或者说整个武家是不是都从你们这里进货？”
易源的眼神骤然凌厉，但他很快就压制下来，“古警官，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他们一家人乃至旁系的消耗还是很大的，肯定需要一个大供应商。我看你这里就刚好合适。”古烟往嘴里丢进一个蛋糕，从谈话开始他的嘴就没有停过。
“等等，我怎么有点没搞懂，古警官你到底在说什么？”
“当然是无糖蛋糕啊！糖尿病患者，很容易饥饿，同时又不能摄入太多碳水化合物，最近有特殊加工食物大批量出产的似乎就你这里了吧，刚好你有跟她非常熟悉。”
易源眼神晦明，“这个倒是，不过一直都只是零售，武沛小姐的口味很刁，时常吃不惯我们店里的东西。”
“你们对武家也没有更多了解？”
“依照武家的实力，他们不需要特意为了吃的跟我们谈生意，初次之外，就更加没有交集点了。我只认识武沛而已。”易源端起茶一饮而尽，“还有什么问题吗？”
餐盘里的点心也被古烟吃完，两人对视片刻，古烟先起身，在沙发扶手上捡起外套，刚出门正好撞见吴华。
“你怎么也在这？”
“古队！我…昨天吃了这里的点心，感觉还不错，就想有空买点，带给我女朋友。”
“呦，原来你还有女朋友，点了什么，让我看看，刚刚他们老板还跟我解释了这里点心是怎么做的，我来帮你挑几样好吃的。”说着就挡在吴华面前，了服务员手里的包装。
老板易源也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看到古烟手里的包装袋，心跳陡然加速，给旁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见后者向他摇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古烟注意力好像都在包装里面，打开包装，几枚精致的小蛋糕在塑料包装盒里排成一个心型。“嚯，还挺花哨的。”
吴华知道古烟的厉害，没敢回应老板的眼神，“因为她总是怪我生活没有仪式感。”
“仪式感？消费主义陷阱？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这个，换我们那时候，就是吃碗猪油拌饭都够仪式感了。我看你这个样子，多半是连猪油块都没见过吧！所谓仪式感，应该再多一些注意生活的细节，而不是特意制造不必要的开销。”
“我也是这点跟她不合，不过毕竟是女朋友，她能看上我，也是我的运气了，反正也多花不了几个钱，聊表心意足够了。”吴华从古烟手里接回礼品盒，往后看了两眼，然后对古烟道：“她可能要到午饭时间了，我正打算过去，不耽误你时间了。”
“我正打算说，要不你我共同抵制资本洗脑，自己吃了得了，算了，走吧，我们应该还顺一段路。”
“哦，好，要不你也买点，我听说你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嫂子和侄女她们了。”
“欸，到这事就扯不清了，不过你说得对，老板给我来两份一模一样的。”古烟转身直接招呼老板。
结果古烟说完又转身，走到吴华身边，“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吴华刚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上来，“去哪？你的蛋糕…”
“欸，你先送我去警局，我今天没开车，放心，之后你直接去你女朋友的那边就行了，不用管我，蛋糕我之后再来拿。”
“这个…我女朋友在南城区工作，跟警局刚好相反，我怕赶不上，实在抱歉，我得早点过去！”吴华做出歉意表情。
“好你小子，有女朋友就忘了上司，滚吧，赶紧滚，今天不要让我再看到。”古烟走出咖啡馆，没有回警局，也没有回家，而是跟随吴华去了南城区。他让司机跟紧前面那辆车的时候，司机立刻露出的兴奋目光，让他有点心虚，下车的时候不仅是心虚，腿也发虚。
“但那双如老鹰的眼睛紧紧盯着吴华，直到身后出现一道人影。他被一棍子敲晕过去。”古烟自顾自说道，然后分三步趴下，第一步仰头，第二步屈膝，第三步在地上翻滚三圈。
董初逢还在几米外看戏，忽然之间周围所有的目光就都聚集到了他身上。“这个角色是给我的？我来我来。”说完他还补上了之前挥棒击晕古烟的动作。
“赶紧想好打晕我是干什么的，还有，我警告你们，本人是主角，没有直接打死的情况。当然也不能是像脑残影视作品里的用绳子绑在椅子上，本节目追求的就是标新立异。”古烟说完又继续趴回地面装晕。
“我刚刚想说，丢到仓库里用绳子绑起来。还有什么法子？从目前故事走向看，我们都是反派吧？”
“还有一点，密谋不要让我听到！”古烟又美人卧榻姿势提出建议之后还把脸前面的草地扒拉掉一些杂草，也好让自己舒服点。
几人一阵眼神交流。
“用绳子捆树上？在荒郊野外？”吴华先拿出一个不那么有新意的点子。
“后续肯定会被某个有缘人遇见，然后带回来。要是我说就干掉得了，只要有录音合成，敲诈勒索也好，人质要挟也好，都不算麻烦，要不然结尾又得是坏人被绳之以法的幸福大结局了。”乙流的意见很有建设性，天下苦大团圆结局久矣，他只是直接提了出来。
“但这是导演要求，而且也有不少影视剧死男二的，还是不够新奇。”武沛四处张望，想从场景中找到灵感。
“扔海里？”
“还不如灌上水泥，用来盖房子。”
“都不够，不能让人大开眼界，我们一伙高智商反派到最后就选择了能被平常想到了处理方式，这太嘲讽了。”
“灌蓝色小药丸，丢进青楼！”还是乙流一句话伤人最重。
“确实已经离开寻常人思路了，但还是不够。”
“全身扒光，丢进警局！”
“也对！我们还可以借此表明超出主角被抓这件事的意义。女装，不层次还是太低了，而且已经有人完成，再高一点！给他换上一身宇航服，送进外太空，等他下来，等他下来，我们再用宇航员本体威胁他，如果他甘愿放弃荣誉和地位，我们就彻底失败了。”武沛的话打开了吴华的思路，所有人都觉得深有启发。
“还有伪造他已经死亡的假象，把他流放到一个无人之地，等他回来，所有的一切已成定局。明知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坏人还敢戳穿我们的身份，为粗心付出代价很正常吧！”武沛自己也说得起劲。所有人看待古烟的表情就像砧板上肉。
“再进一步，能不能再进一步！”作为刁钻的甲方，古烟还要继续刺激员工们发挥想象力。
“我想起来了，他之前还考验过我，现在正好还给他，让一个真实爱他的人照顾他，但我们掌握了后者的生死，以此，我们就能控制他了。虽然事后一定会被他找到破解的法子，或者被某些事情推进行动。”
最后大家对古烟的处理也很巧妙。古烟普一睁眼，就立刻闭上，因为他听到了旁边几人的交流声。“他所有的行为都在我们的预料中，接下来，就到我们都被抓住退场的时候了，同志们各位多保重。”吴华举着酒杯，圆桌前大家都起身相互碰杯。
“也不一定，说不定他还会到监狱见某个人。到时候说不定谁还要出场应付。”易源特别提醒道。
“是的想一个借口，我有一个想法，我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因为罪孽深重被转移到了其他城市，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消失了。”武沛翘着二郎腿托起酒杯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弹动。
“那应该留下谁？”
“看谁在本篇故事里最重要吧。”
“回溯一遍故事，也就是古烟警员即将会达成的推理，首先我们是一个黑色集团，经营着赌和毒之类的黑色行业。但因为即将到来的重点打击，不得不放松之前的企业。”
“趁乱局，武沛想要赶紧除掉自己的弟弟，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咖啡馆负责供给特别饮食，利用他自身的病症让他身亡，就算被翻案，也没有证据。”
武沛自己接着说明：“武家也在扫黑的漩涡中濒临崩溃，每个武家人都打算赶紧捞一笔，然后自己安然退场，在那之前，我弟必须要死。否则他的资产会转嫁给谁就不一定了。”
乙流：“作为他的医生，我可以管理他的饮食，但这个过程中，我有暴露的可能。所以但我这么说一定得不到武沛的认可，她正在想方设法把我拉上船，没理由让我在这箭在弦上之际逃开。所以我早一步寻找到杀手，董初逢，正好因为他一直以来暗恋武沛，所以很快就答应如果出了事，由自己揽下所有责任，他会自己动手，构成杀死武弟的主因。”
吴华：“我一直就在古烟身边，对他行踪了如指掌，那天，我特意制造出一些他感兴趣的假象，也就是能够治疗暗疾的老中医把他引到掘地道观。而实际上，古烟一直都对宗教很感兴趣，因为他想知道信仰能不能将他分裂的想法融合。”
段愁：“我的暗示起到了作用，他的行为都没有超出预计，包括怀疑自己这一点。他精彩的内心挣扎会在观众眼中留下深刻印象。”
古烟适应了光线，稍稍睁开眼睛，思想之中看不到人影，但是他能看出来自己在一间特殊的仓库，头顶上的照明设备异常发达，还有在他躺着的休眠舱以外还有堆积如山的假人，报废的车辆，有人影闪过，他赶紧闭眼，但对方根本没看他，而是两人交流。待那两人走过，他的视线聚焦两者背影，那是橙色的工作服，还有一个大大的徽标，‘真实映画’，也就是说那两人应该是该公司的员工。
在休眠舱中，他的视野受到很大限制，但声音很清楚，仓库之中除了武沛等人的交流声，还有很多人在说话，很多人器械运转。但他都看不到，只能用局限的视角，窥视一个跟他想象全然不同的世界。
交流仍在继续，“接下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武弟遇刺身亡，一系列事件也在他面前铺开，他很快就能推理出故事的全貌，因此开始自怨自艾，怀疑自己的生活没有价值，接着，新角色们上场，取代我们，开始新的故事，他真实的反应就是观众最好的食物。”
“真是一个糟糕的世界！”古烟捧着脸抱怨道。偶然间，他看到头顶几十米以上的铁蓬上，一道玻璃散射的白光，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玻璃里面的自己。
“故事还没有结束，而被蒙在鼓里的不只是我！大家的反应都会被搬上银幕，我们的样子都一样纯真，在这虚伪的世界里。”
以最后一段话结束本篇章故事，古烟一挺身从草堆上爬起来，“完成度还是很高的。”
“真是不错的故事，看来我们还都是很聪明的。”武沛在旁边感叹，对配合默契的表演感到兴奋，相信任何一个人突然遇上一些能够心领神会的伙伴都会感到喜悦。
“收工收工，陪人家做梦还要费脑子真是恶心。”古烟不知道怎么就扯出恶心两个字。
众人自动忽略他的抱怨，“接下来换谁的梦境？”吴华抱着穿女装的心态问道。
“年轻人，你们还做梦呢？是时候回归现实了！”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一副样子。你不会是想逃避我们进入你的梦境吧。”易源也抱着穿女装的心态把自己暴露出来。
“呵呵，渺小的人类，神的梦境，都是自己构造的。不管在任何地方，我都是自己的主宰。”
“你们在说什么？”乙流和武沛两人都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真的不在现实里。而梦境之中他们自以为的真实很快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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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人，也没有关于他行踪的消息。”
“那就扩大范围，他只有一个人而已。好在人类科技的使用权并不像我们的羽毛或者尾巴那样不可转让。”
“但我们在明他在暗，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上，他甚至不一定要掌握附近的监控。至少现在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蹲在我们的防火墙附近，而调动我们的网络战力，需要高级权限。”
“你是说我们春藤树偌大的组织需要在一个普通人面前畏手畏脚的？”
“只是一个可能，虽然我也觉得可能性很小，但总归是有的，而且大组织被反蹲案例并不少，只有千日当贼，没有千日防贼，以网络为武器，主动权才是最重要的。很难说我们使用的仪器控制权还在自己手里。就比如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的电脑受我控制，现在我打开一个公司的路由器，连上网络的所有电子设备便都能变成我的附件…”
“我不是来听你炫耀自己的能力的，我只要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他找出来？”
“特调局还看着我们，他们的极客时刻盯着我们的服务器，发动大规模的信息打击，风险很大，我只能把人找来，但你要提供设备和目标的操作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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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我就先挂掉了。”塔寺很清楚，威胁是要在双方发生交流的时候才能成立的，只要成功挂断电话，华塑一家就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