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惨败

    真木烁抬手，能量在掌心凝聚为一个不断旋转的八分光轮，向着黑暗巨人甩出。
    而迎接它的不过是一根漆黑的手指，黑色巨人侧身避让，抬指指尖重重戳在了飞速旋转的光轮中央，光轮便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化为碎片坠落在地上，带起接二连三的爆炸。
    念力波动为真木烁带来了清晰的嘲讽之意。
    “你信心的来源就是这些蝼蚁吗？”
    真木烁不答，反而直视着黑暗巨人的双目，忍着剧烈的疼痛开口询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地球。”
    黑色巨人俯视着这片绝望之下的世界，抬指敲了敲太阳穴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开口。
    “艾伯…奥特曼。他们曾经如此称呼我，地球出现的时空波动就是你么？真遗憾啊，还以为能见到一位老朋友。”
    艾伯似乎一点也不急于处理真木烁，但凤凰号不停的发射激光干扰让他烦不胜烦。
    抬手一道紫黑色的光刃向着凤凰号发射，相原龙操控凤凰号勉强避开，但那道光刃竟转了个弯再次追上了凤凰号。
    迫水队长很显然清楚情况的严重性，不等队员开口请求，提前开口。
    “批准使用流星技术，时限一分钟。”
    鸟山辅佐官没有出声阻止，尽管他在意自己的履历和地位，但如果这次战败，很可能全世界都不会再有明天。那么再好的履历又拿给谁看呢？
    凤凰号行驶中分离为飞翼号与装载号，再次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黑色光刃的追逐。
    随着熟悉的震动，两架战机同时进入了流星模式，光刃直追着装载号而去，飞翼号一个转身在半空追上光刃，龙狠狠按在了发射键上。
    “斯派修姆弹道导弹，发射！”
    数枚导弹在半空留下白色烟雾的行进轨迹径直从后方撞上了那道光刃，但下一刻，爆炸的烟雾中冲出了毫发无损的黑色光刃。
    哪怕真理奈努力拉升，依然被光刃击中了尾翼。
    流星模式被迫退出，装载号冒着黑烟向着地面坠落。真木烁心底急切，下意识想要冲上去，但就在他注意力转移的一瞬间，艾伯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一个鞭腿将他踹退上百米。
    散发黯淡光芒的巨人撞碎了数座高楼大厦，这才勉强卸去难以抵挡的巨力。
    努力想站起来的真木烁被一只脚狠狠踩回了地面，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生生将他所在的地面踩得下陷了数米。
    此时场中唯一能自由行动的战力飞翼号完全无法对敌人造成任何伤害，只能看着流星模式的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真木烁视线之中只有大片的废墟和土地，但念力让他能够感受到艾伯的动作。
    双臂折叠与胸前，向前挥出，一道无论是范围还是速度都强上许多的光刃以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飞翼号的机翼切断一边。
    警报的红灯不断闪烁的驾驶舱内，相原龙无论如何调整都难以改变坠毁的必然，整架战机已经完全失控，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与帝诺佐鲁的战斗。
    “龙，guys就交给你了！”
    芹泽队长是这么说的，可现在guys似乎真的要再次重演覆灭的那一幕了。
    “可恶，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输了呢！”
    真木烁的耳旁隐约传来相原龙的怒吼，但奇迹并没有发生，飞翼号带着燃烧的火焰坠落在了早已空无一人的城市中。
    “前辈！站起来啊！”
    图拉依伽枪的激光打在艾博的身后，是已经无法变身的未来。他终于知道了真木烁为何要他全部的能量。
    他能感受到艾博的强大，那完全是他无法匹敌的存在。真木烁不仅要了他的能量，也让他的梦比优斯气息无法出现。
    而以人间体的状态下，大部分没有梦比优斯气息的情况下，他是无法变身梦比优斯的。
    真木烁是不想他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不想让他在这里失去生命。
    艾伯双臂平展，将空气中的暗粒子聚拢为一道紫黑色的线，随后双臂接触摆出l形的姿势。
    黑色的光线带着强大的侵蚀里不偏不倚的击中了真木烁的后背，那几乎让他融化的痛意让真木烁险些痛昏过去。
    轰然的爆炸声中，火光与烟雾冲天而起，未来能够感觉到，真木烁身上的光芒愈发暗淡，也彻底不再有任何动作如尸体一般。
    前辈……战死了？未来双目死死盯着战场，期盼那道身影再次站起身来战斗。
    但感知中，真木烁的生命气息快速下降的事实告诉他，即便真木烁没死，也必然受到了重创，难以再战。
    而艾伯脚下的真木烁只觉得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疲惫、自责、烦躁都在不断冲击着他的心。
    艾伯的话很明显的表现出一个让他无比愧疚的事实，是他穿越而来的时空波动引来了对方。
    现在，地球和梦比优斯就要给他陪葬了。
    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杂乱不堪，但他偏偏能辨明每一句话。
    “你就是个灾星，如果不是你，这个地球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到光的力量？为什么不堕入黑暗的怀抱。”
    “看看你会害死多少人，相原龙、斑鸠贞治、木之美、真理奈……还有视你为前辈的梦比优斯。”
    “后悔吗？恨吗？恨就对了，痛恨自己的无力吧。”
    “你不是想得到力量吗？能让你随心所欲的力量，你得到了什么？”
    “你累了，睡吧，这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
    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但眼前微弱的光芒尽管已经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不肯熄灭。
    他努力伸手去触碰那道光，人类的呼唤声随之传入耳中。
    躲在避难所的小女孩看着记者拼死拍来的画面，以稚嫩的童声鼓励道。“奥特曼，加油啊！”
    不时有火星迸溅的飞翼号旁边，斑鸠贞治按住受伤的左臂几乎吼出声来“站起来，伙伴！”
    曾经历过奥特兄弟们保护的老人悄然攥紧了手中的拐杖“拜托了，请救救地球！”
    他们……叫我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