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2章 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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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恋综直播里偷偷抓鬼第42章远程驱邪
“咬破？”石韵现在只能听程岁岁的，她一刻也不犹疑，伸了指尖就上嘴咬，瞬间舌尖就尝到了血腥味。
石韵用力过猛，血从指尖伤口汩汩往外冒，她赶紧全涂在眉心处。
“跟着我念，我念一句，你念一句。”程岁岁开始念道家的驱鬼咒。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声音不大，但是念来轻缓有力。
石韵听了便觉得心中安稳，情不自禁跟着念诵起来：“五星镇彩，光照玄冥。”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程岁岁念罢最后一句。
“所在之处，万神奉迎。”石韵的“迎”字刚说出口，便感觉周遭一轻，蒙着的黑砂像是被暴力掀开，原本昏暗的灯光此时竟显得刺眼。
“诶？小韵呢？刚刚还在呢，怎么突然出画了？”不止潘水桃，几位嘉宾都发现石韵直播画面突然亮堂了起来，原本坐着的石韵也不见了。
石韵还在地上怔忪着，听到直播间里的声音感觉恍若隔世，有死里逃生之感。
程岁岁小声开口：“石韵，已经处理好了，你注意擦拭掉眉心的血迹，直播还没结束呢。”
石韵大梦初醒般，应了程岁岁而后挂断电话。她不能突然在直播间消失，于是一骨碌爬起来，去一旁的洗手间快速整理仪容。
镜子里的样子，把石韵自己吓得不轻。精心打理的发型如今抽了好几丝乱飘着，眼泪把眼妆晕开了，眉间的血迹更是骇人。
端庄的套装裙如今也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右边袖口也不见了，兴许是挥落桌面文件的时候挂落了。
石韵原地怔忡了几秒。
“天呐，韵姐？发生什么了？”助理小莫回来了，还带着电工维修人员。
眼前一片乱七八糟的现场让小莫瞠目结舌，这是被洗劫了吗？也不像啊？桌面的东西全部滚落一团，地上还整整齐齐摆了一圈眼影盘、化妆镜。
小莫和电工两人其实本该早就到的，但在楼下等了半天电梯。那电梯不知道怎么的，硬是在几层里上上下下，就是不下到一楼来。
最后小莫心里着急，不敢耽误直播，拉着电工就吭哧吭哧爬楼梯，十几层爬上来这会才将将到摄影棚。
石韵被这一嗓子喊得回过神来，连忙打开水龙头，用水擦拭补救。
“不好意思各位，刚才工作这边出了点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我应该没有错过什么精彩瞬间吧？”石韵很快又坐回镜头前，语气轻快。
程岁岁定睛看了看石韵，是简单修整过的样子，头发重新梳过，微卷着散在肩头。好在原本妆就不重，底妆补过后也没有留下痕迹。
她还是微笑着看向镜头，甚至透过直播间的形式，望向程岁岁的方向，虽说不知能否准确传达，但还是用眼神表达了感谢。
程岁岁很赞赏，这女生有很强大的精神内核。即使在短时间经历了可以说是很荒唐的事件，却还是能大方体面地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
电话轻声挂断。
程岁岁捏着手机，准备还给眼前少有露出过茫然状态的人。
“谢啦，阙哥！”
有东西递过来，阙荣条件反射地伸出手，但是要接不接地停在半路，挣扎半晌说：“刚刚那是……你没有什么要解……要和我聊聊的吗？”
‘解释’两个字太过命令式，不符合当下的情境，他也没有那个立场，于是阙荣说一半就紧急改口说聊一聊。
他真的很需要一个情况说明，最好是白纸黑字，标题黑体二号，正文仿宋gb2312小三号，的那种文字说明。
镜头里的石韵和电话里的石韵，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镜子也好，念的咒语也好，究竟是做什么的？所谓的“救”已经成功了对吗？
但是想也知道，无论程岁岁给出哪种答案，应该都不会太科学。
“既然你也看到了，我也就不打算瞒你。”程岁岁见他不接手机，直接放了在他面前。
“刚才石韵棚里灯炸的那一下，她就被脏东西盯上了。然后我就把脏东西赶跑了。”
程岁岁三言两语，语速飞快地解释完，又竖着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阙荣先别出声。
直播到了尾声，程岁岁重新开麦入镜和几位嘉宾一起宣传下期节目，又向观众微笑挥手告别，而后迅速退出直播间。
“啊，终于结束了。”程岁岁解脱般地把手机一扔，往身后的皮质椅背一瘫，像只没骨头的
我在恋综直播里偷偷抓鬼第42章远程驱邪
猫。
“太累了，今日营业已结束。”
阙荣歪头扫一眼腕表，时间刚过九点。他不可置否：“一个半小时而已。”
“两个小时，光坐着还不止，我还电话远程驱鬼了！这可是另外的价钱！”程岁岁依旧瘫着，一动也不想动。
那自然劲，压根没把阙荣当外人。
阙荣虽说一肚子的问题，但看着眼前的人确实疲累，也没有半点解释说明的想法，便也就从善如流，不再谈石韵的事。
“程大师，既然你能驱鬼，还是远程的。那之前说的算卦也是真的咯？”但他只是换了个方向，还想问问算卦。
程岁岁深吸一口气，挣扎爬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没好气地瞪住阙荣，说：“要是真这么能算，我今晚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还被停电困住。”
中肯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
“我来联系老梁。”阙荣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
十五分钟后，老梁姗姗来迟，小跑着赶来开电，喘着粗气说：“二位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店有防盗系统，但一年到头也没停过电啊。”
玉石铺子瞬间亮堂起来，每个角落的阴影都消失不见，让人有些恍惚。
刚刚两人围坐一桌时，周遭都是黑暗的，只剩桌面的灯两盏。
以至于可以忽略好多细节，包括并不熟的异性之间的——局促和距离。
程岁岁已经困得打了个哈欠，和阙荣一前一后走下楼。
老梁满脸歉意迎上来，给走前头的程岁岁和后头的阙荣都送上锦盒：“是我梁某实在招待不周，这伴手礼二位收下，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
阙荣掂了掂手里的锦盒，没说什么推拒的话，只轻声问道：“我那节式佩……？”
老梁一脸了然，拍拍阙荣的手背以慰心安：“放心，工期不变，倒是定寄到你手上。”
程岁岁这边也不客气地收了。
毕竟是梁老板一点心意，料想作为赔礼的小物件，应不是过于贵重的。收下了，对双方都是一片心意。
“谢过梁老板，不早了我先撤咯！”程岁岁走出门，右手食指挂了钥匙，随意向后挥了挥手算是告别，随后跨上摩托就消失在转角。
*
“滴滴！”私人手机有短信进来。
阙荣翻过一看，是陌生号码：‘岁岁，刚刚的事情非常感谢，不知道现在方便通话吗？’
刚准备回复‘不是本人’的手突然停住，又拿出工作手机，开始拨打“狗子”的电话。
“喂？干嘛，来负荆请罪是吧？”“狗子”秒接，一接通就不满地嘶吼。
阙荣边打电话边向车子走去，并不理会他的口出狂言：“帮我要一下程岁岁的手机号，私人的那种。”
“……”对面沉默几秒。
“？？？谁的？？”乌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听见了，尽快。”阙荣无心与他周旋，利落挂断电话。
留下乌衡一人风中凌乱。
阙荣这老树不会真的要开花了吧？上个恋综还给他搞纯情了？还特别要人家的私人号码，看来直播那两题根本就是故意跟着人家说的！那还要我自己看着办澄清？暧昧着呢我澄清错了怎么办！
……不对！我还要不要澄清啊！？
乌衡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再脑内八卦了半天，突然又想到：他是不是该拟一篇官宣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