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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寒清剑叶清的底牌

玄幻:能无限推演的我,独断万古 天不生我斜键仙 2156 Mar 13, 2023 9:02: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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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十年前就一直有一个账号每个月不断地给安然孤儿院汇款。
    金额积少成多,到后面每个月基本都是大笔的汇额。
    从来都没有一天间断过。
    账号的持有人就是这位年少成名的神童。
    不过……五年前这人就死了。
    现在还有人在使用他的账号,除了白念悠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们可是最亲密的青梅竹马。
    可惜这一切都被自己毁掉了。
    白知逸忍不住自嘲一笑,自己早就应该知道的。
    靠近他都会变得不幸啊。
    也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安然孤儿院仅仅是现在的名字,在五年之前这里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风扬孤儿院。
    随着那个人的死亡,一切都销声匿迹。
    他叫陵鸠,陵墓的陵,鸠酒的鸠。
    像是一抹灿烂耀眼的流星划过夜空。
    惊艳人间烟火一瞬,轰动繁华喧嚣一时。
    哪怕曾经再风光无限,现在记得陵鸠的人寥寥无几。
    不巧,白知逸便是其中之一。
    毕竟对方不一样,他们在血族族地就认识了。
    可惜人类的身体终究还是太过脆弱了。
    一开始孤儿院地皮的所有权在陵鸠身上,自五年前他死后,早就被一纸合同过继给了白念悠。
    不得不说陵鸠这人聪慧远超常人,总能先一步未雨绸缪。
    在他死的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地皮转让合同,加上后来白念悠每个月暗中捐款,孤儿院苦苦坚持了五年。
    哪怕他死了,身后事却早已安排妥当,仿佛早就预见了自己的结局那般。
    当初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
    白知逸下意识闭上了眼眸,敛去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苦涩与愧疚。
    如今安然孤儿院的所有权就在白念悠手上,以白家在魔都庞大的实力,白念悠根本不缺钱。
    拆迁?
    真正想要拆掉这里的,不是那些看中地皮的商人。
    孤儿院处于城郊地理位置偏僻,周边又没有什么人流。
    商人向来唯利是图,不会做亏本买卖。
    所以这些恐怕是白念悠一手策划的。
    白知逸知道那件事情对二姐打击太大了。
    就连他们都深受影响,曾经留下的阴霾到现在谁都走不出来。
    他自己也没有资格说白念悠。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把这些全都摧毁掉,抹除一切过去的痕迹。
    二姐,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白知逸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团子,内心悄然多了一抹不安。
    以自己对二姐的了解,她对陵鸠的执念,表面上虽不似当年那般疯狂,可这心里积压多年的情绪恐怕只多不少。
    有些人表面越正常,内心越疯魔。
    物极必反。
    ……
    暮色轻轻笼罩于波光粼粼的喷泉表面。
    一轮圆月清晰地被水光映照出来。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耳边是哗啦哗啦的流水之声。
    冷风鼓起一往无前的勇气打破了静谧的空气。
    少年独自背对月光,阴影朦胧了一切情绪。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恍然抬起头,赤蓝色的眸子亮得吓得。
    白肆衡淡定地收回目光,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吊儿郎当的神色间藏着一抹慎重,只是向来张扬狂妄惯了,从来都难以吐露真心的想法。
    “安然孤儿院是飞扬孤儿院你知道对吧?”
    白知逸虽然是疑问句,却是陈述语气,仿佛早就笃定了一切。
    “啧,你现在才知道?”
    白肆衡欠欠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讨人厌那般。
    “我们去过吗?”
    白知逸印象里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去过没有,好像去过又好像没有去过,模模糊糊的记忆真是让人心生懊恼。
    “当然……”没有。
    后面两个字白肆衡正想脱口而出,可是不知为何他有些说不出口。
    回忆着昨天第一次前往安然孤儿院,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却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感觉自己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去。
    可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一点也不似做假。
    然而记忆里确实没有一丝印象。
    白肆衡眯了眯潋滟的桃花眼,神情藏着一丝疑惑,顿了顿继续道:“感觉有点熟悉,不记得去过。”
    “……”
    白知逸闻言沉默不语,他也觉得很奇怪,现在看来出问题的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年陵鸠死后,有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就像是突然被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
    什么都没有留下。
    白知逸已经忘记了陵鸠的长相,明明也就过去了五年。
    不管怎么尝试回忆,永远无法想起有关于那张脸一丝一毫的印象。
    这非常不对劲。
    他们早在当年就发现了端倪,只是陵鸠太过耀眼了,惨烈的死亡到现也难以让人接受这一切。
    就算再怎么怀疑,终究陵鸠还是死了。
    死在了五年前。
    尘归尘,土归土。
    地狱与人间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单凭一己之力又能如何扭转乾坤呢?
    “你也记不起来了,对吧。”
    白肆衡双手插兜,似乎猜到了什么。
    聪明如他,有些事情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愿不愿意去计较深究罢了。
    结果是陵鸠死了。
    所以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白知逸一声不吭,仿佛默认了对方的话,那张侧脸被月色照得越发苍白,薄唇轻抿,嘲弄的神情格外讽刺。
    明知道有问题,可是谁都不愿意去仔细查找答案。
    因为罪魁祸首就是他们啊。
    逃避,害怕,愧疚,这些都无法更改结果。
    年少时脆弱又无助的懵懂,现在回想仔细起来,仍旧历历在目。
    白肆衡站在不远处,他眼底的微光被月色覆盖,整张俊脸难得正经严肃起来。
    目光就那么静静地望着白知逸,就像是从前一样,藏着谁也不知晓的柔和与疯狂。
    他们此刻在思考同一件事情。
    或许矛盾与怨恨已经难以分辨、化解。
    如果陵鸠没死,或许一切还能重新开始。
    可他已经死了。
    白肆衡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他抬起头视线遥望着深邃无边的夜空。
    有那么一瞬间期待会有流星途径。
    他不清楚眼前的光景该何去何从。
    可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两人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和谐。
    窃窃私语的夜风,将思绪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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