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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救下少年

孟女有德 田埂鷰 3908 Aug 29, 2022 10:16:23 AM
  翌日清晨,孟欣梅几乎都是呆在家里没有出门,因为外面天好暗。直到下半晌,天际边的团团乌云,一下子就倾盆大雨地落下来,地里也用不着去浇水了。不过很快就雨过天晴,天又开始变得蒙蒙亮了。  孟欣梅背着一个小背篓,说道,"水观,我们出去捡地耳吧。"  孟欣梅这么一说孟水观就动心了,左右现在在屋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捡地耳呢,"嗯,姐姐,我去,我还能捡石子呢。"  "哎。"  一路上,孟水观显得很兴奋,孟欣梅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只是笑了笑。  "呀,姐姐,我捡到一朵地耳了。"  刚走进湾渠,孟欣梅就听到孟水观的惊呼声,笑着赞道,"嗯,水观真厉害!今天我们可以做个地耳汤了。"  听到孟欣梅的赞扬,孟水观非常开心,蹦蹦跳跳地又继续去采地耳了。  孟欣梅也不想落后,蹲下身子去采地耳,没一会就采捡到不少的地耳。看着背篓里慢慢变多的地耳,孟欣梅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了。这片地的地耳不少,如果这么捡,怕是能采一背篓。可惜,来这里捡地耳的人也不少。  采了一阵子,孟欣梅笑道,"水观,你累了就歇会,跟紧我,别一个人瞎跑,迷路了就不好了。"这里山丘地太大,离山谷却不远,孟欣梅还是有点担心的。  "知道了,我哪里也不去,就跟着姐姐。"孟水观笑眯眯地满口应承,一双大眼睛闪闪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嗯,水观真乖,姐姐改天给你煎鸡蛋吃。"孟欣梅这么说着,心下却想着,院子里养的那几只鸡估摸着还要一个月才可能下蛋呢。  "啊,好,鸡蛋好吃,嘻嘻…"一说起鸡蛋,孟水观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不由地想起去年吃过的玉米鸡蛋饼,可香了。  附近的山丘地有很多村子里的人在采捡地耳,孟欣梅为了多捡一些就不知不觉地往远里走。好在不远处都是人,她也不害怕。只是渐渐地,她和孟水观就渐渐地远离了湾渠,到了山谷。这一片山谷地的地耳不少,很少人来这里。在孟欣梅的印象中可能就是孟水叶那几个人或猎户会来这里。  此时,远处一个青布衣少年正背挂着利箭,一手提着一只野兔子,一手握着弓把。绑到脑后的墨丝被山风凌乱地吹扬着,若隐若现的是一双漆黑如龙尾石的双眸。少年包裹着身躯的湿青布衣已经被撕破了几条大缝,可以清晰地看见腹前渗血的胸膛,还有青紫痕一直蔓延到肩膀处,一块一块的。他正呼吸急促,脸色发白,摇摇晃晃地朝着孟欣梅这边走来。他太晕太累了,走过一个山丘坡,一个不稳就摔倒了,顺着丘斜坡滚下去,手里的东西也洒了一地,整个人是都晕了过去。  孟欣梅正高高兴兴地捡着一朵朵的地耳,一路采下去,背篓里很快就要装满了,心情也愈发好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大阵闷响,孟欣梅吓得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水观,跟着姐姐,小心些。"  "嗯嗯,姐姐,刚刚是什么在响呀?"  孟欣梅牵着孟水观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四周看,突然看到附近的山丘坡下躺着一团人影。  "啊,是人…"孟欣梅一声惊呼,应该是一个少年,只是这是谁家的少年啊?孟欣梅撇到少年旁边中箭死去的野兔和弓把,顿时明白过来,这少年怕是去山谷里打猎,受伤了才会晕倒在这吧。  "姐姐,大哥哥怎么啦?"孟水观惊慌道,往孟欣梅身旁靠了靠,"啊,他流了好多血,大哥哥没事吧?姐姐,我害怕!"  "别怕,姐姐过去看看…"  孟欣梅上前拂开少年脸上的墨丝,一愣猛地缩回手,没想到少年竟然是夏目,"夏目哥?夏目哥…你醒醒啊……"  夏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有些嘶哑,"我这是在哪?"  "你晕倒了,你刚刚是去打猎?伤着了,我扶你到村里医治……"  夏目目光一凝,"呃,是你啊…"  正说着,夏目又晕过去了。孟欣梅吓了一跳,看到夏目胸膛上的伤口顿时又回过神来。孟欣梅利利落落地把夏目的青布衣撕下来几条,缠在夏目胸膛的伤口上,简单地包扎了一圈。看了看天色,天就快要黑了,她不可能把夏目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水观,我们把夏目哥带回村里。"  孟水观点点头,"姐姐,我来背小背篓吧。"  "呃,你背得动吗?"  "可以的,姐姐,地耳很轻呢。"  "嗯,好吧。"孟欣梅把手里的背篓给孟水观挂到背上,然后去把夏目扶了起来,龇牙道,"嘶,还真沉啊。"  幸好孟欣梅的力气比一般的小娘子要大些,搀扶着夏目才感到没那么吃力,至于弓把兔子什么的,她就顾不上这么多了。  颤颤巍巍地走下山丘,回到湾渠边,村里采捡地耳的人都已经回去了。孟欣梅一看回到湾渠了,这里比较安全,也放心让孟水观一个人走路,于是满头大汗地说道,"水观,你回去把爹叫来帮忙,路上小心些。"  "嗯,好。"孟水观应着就飞快地跑回棚屋去找孟志辉了。  一炷香后,孟志辉大踏步地疾来,后面还远远跟着孟水观。  "他这是怎么了?水观说是流血了?"孟志辉着急问道,"来,我来背,呀,这得赶紧回村里了…"  孟欣梅大口喘着气,"爹,夏目哥是胸口受伤了…可能是被什么野兽伤着了…"  "哎,我先带他回去,你慢点走,水观也跟着来了,一会你带着他一起回去。"  "嗯嗯。"  村里青烟缕缕,放慢脚步的孟欣梅和孟水观闻着飘出来的香气才回到棚屋。古氏已经到村里请了任叔公的小儿子任保原大夫,过来给夏目重新上药包扎了。此刻夏目躺在床上,人还是昏迷着,不过气息还算稳定。  "欣梅,水观,你们回来了,歇会吧。"  "爹,娘,夏目哥怎么样了?没事吧?"孟欣梅一脸担忧。  "啊?欣梅,你认识他啊?他可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啊。"古氏摇摇头,"他现在还好,只是任大夫说了,夜里可能会发烧,唉,可怜的孩子,怎么就遭了这罪。"  "娘,他叫夏目,是二哥的伙伴,我也只是见过一次,娘,这怎么办啊?夏目哥家在八里坡呢,这么晚了也去不了啊?"  "先看看再说吧,唉,他娘在家该有多着急啊…灶上熬着稷米粥呢,我去看看好了没。"  "爹,夏目哥的弓箭和猎到的野兔还在山谷那里呢。"  "噢,那我去捡回来,一会入夜,野兔说不定就被别的野兽叼走了。"孟志辉准备了一根未点燃的火把,按照孟欣梅说的方向匆匆去了。  "欣梅,稷米粥熬好了,你盛几碗先凉着。"正清洗着地耳的古氏喊道。  "哎,来了。"孟欣梅心想,也不知道夏目什么时候醒过来,稷米粥要不要也给他凉一碗呢,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定。  三炷香后,孟志辉拿着夏目的弓箭和野兔回来了。孟欣梅上前说道,"爹,可以吃晚食了。"  "嗯,小伙子醒了没?"  "还没有呢,爹,这野兔怎么办啊?留到明天会不会臭呀?"  "哎,先吃晚食吧,看小伙子什么时候醒过来,要是醒得早,问问他怎么处理,要是太晚没醒,我再把野兔剥了。"  孟欣梅叹息一声,她还想着能吃上兔肉呢。  孟志辉哈哈一笑,"闺女啊,可不好嘴馋。"原来刚刚不经意间,孟欣梅把心里话咕哝出来了,"哈哈,这肉是好吃,不过野兔卖钱能卖不少呢,这是小伙子猎来的,我们可不能这么随意吃别人的东西。"  "那野兔…能卖多少钱啊?"孟欣梅不是很了解这个,"爹,要不我们买了吧,等夏目哥醒来,把钱给他就是了,我们能吃上一顿兔肉呢。"  "哈哈…这野味儿,值钱。"孟志辉言之凿凿地说道,"这得五十多文钱呢。"  "什么?五十多文?"孟欣梅吓了一跳,这么小的野兔都值上七八瓷的红枣蜜饯了。没想到啊,这么说来,这一只野兔是不好随意处置了。  晚食后,夏目还没有醒过来,孟欣梅有些困了,孟水观则是直接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欣梅,困了吧,娘收拾好了。"古氏抱着一张被子说道,"欣梅,走吧。"  "嗯。"孟欣梅揉着眼睛跟在古氏身旁,一同往孟家老宅走去。那里有空房子,过去借宿一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们俩可不好呆在棚屋里挤着,小茅屋没有床,也睡不下俩人,想了想,只好打算到孟家老宅去宿一晚。  到了孟家老宅,说清了原委后,陈氏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吭哧吭哧两句就回里屋睡觉了。倒是孟水叶听闻夏目受伤还没醒过来,夜里还有可能会发烧,急急道,"娘,三叔母,我过去和三叔父一块照顾夏目!我走了!"  "哎,你这孩子…"夏氏正想说两句,孟水叶已经跑出去没个影了。  "这…大嫂,我去把水叶叫回来。"古氏看着孟水叶这样,也有些惊讶。  "唉,算了,算了,既然是他认识的,就由着他去吧,他去也好给三弟帮把手。"夏氏说着就去关了院门,"弟妹,欣梅都困了,你快带着她去睡吧。"  "哎,好。"  谁说不是呢,孟欣梅今天确实困,一倒在床上,挨着枕头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  一夜好眠的孟欣梅早早就起来了,虽然昨晚睡得很沉,但在睡梦中依稀记挂着青衣身影。孟欣梅顾不上夏氏叫吃朝食的话,舀了冷水擦了擦脸,便抱着被子直接跑回去棚屋。古氏早早就在灶房里,忙碌着做朝食了。  "娘…"  "哎,欣梅,睡醒了,进去看看吧,那个…夏…夏目他醒了…"古氏笑道。  听了这话,孟欣梅松了口气,她真怕夏目有个好歹,听到古氏说没事,她轻快地进了屋。  夏目挣着眼直看茅草屋顶,静静地躺着,旁边的孟水叶正在轻寐着。昨夜里孟水叶和孟志辉忙活了大半宿,才把夏目的低烧退去。  "夏目哥,你现在好点了吗?"孟欣梅打断了夏目的思绪。  "呃…好多了…谢谢你救我回来。"夏目有些羞赧又不自在地说道,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样子跟人道谢。  "哎,没什么,你在山里遇到什么了?怎么伤成这样了?"  "呃…就一小野兽,是我太大意了。"夏目想起山谷里的一幕,略微低声道。  看到夏目并不太想说这事,孟欣梅笑了笑,叮嘱道,"夏目哥,你好好养伤,我去帮娘做朝食。"说着就出了棚屋去灶房。     锅里熬的还是稷米粥,毕竟夏目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喝粥好一点。稷米差不多已经熬好了,正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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