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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红纸

这个女idol绝非我的得意门生 啊大海 2132 Nov 26, 2022 8:47:14 AM
    清明的前一天夜里,新昌下了一场雨。
    春天的降水,雨势不大,却连绵很久。
    虞沧清晨推开房间的窗户的时候,还能从空气中明显感觉到湿意。
    他在窗前默然站了一会儿,一直到枕边的手机震动。
    回身来到床边将手机拿起。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虞沧眉毛一扬。
    难得有一次, 不是自己打电话叫她起床......
    简单洗漱之后,虞沧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一把伞出门进了电梯。
    因为今天扫墓与工作无关,是他自己私人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叫上小姜。
    电梯在四楼停住,陆沅儿飞快闪身进来。
    “早上好!”
    “早上好。”虞沧点点头,嘴角带着点笑意。
    陆沅儿偷偷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的心情还不错。
    于是仰起小脸, 带着点“炫耀”问虞沧,“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嘛?”
    虞沧低下头看她,像是在琢磨着什么,一直到电梯在一楼停稳,他才出声问道,
    “工作赖床最努力,放假起床最积极?应该是这么夸?”
    “什么叫工作赖床最努力?!”陆沅儿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服气,“我从来都不迟到的好吧!”
    虞沧和她酒店外面走去,一边问道,“不迟到?”
    “是呀!”
    “那你第一次来我办公室是因为什么来着?”
    虞沧一脸追忆的神色。
    瞥了眼陆沅儿同学直接沉默了的样子,他心中暗笑。
    到了早餐店里,他一边点着豆浆油条鸡蛋, 一边听着某人在旁边碎碎念着什么。
    一会儿是“读书人的事情,那能叫迟到吗”,一会儿是“没有翘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值得过的”......
    虞沧敲敲桌子,“先吃饭吧, 读书人陆同学。”
    “哦~”
    一顿平静的早饭。
    在搭车前往市郊的陵园之前, 虞沧和陆沅儿来到附近的鲜花店里。
    “您好,”虞沧对着店员微微点头,“我来取昨晚预定的花束,手机尾号8743。”
    店员翻了一下记录的本子,礼貌问道,“虞先生是吗?”
    “是,辛苦了。。”
    “应该的,您客气了。”店员点点头,取了一捧黄白色菊花给他。
    这时候,虞沧身后的陆沅儿抿抿嘴,突然出声问道,“请问不预定的话,还有多余可以卖的吗?”
    虞沧惊讶地回过头看她。
    不过陆沅儿的眼神却只是看着店员。
    店员有些疑惑地看着明明是一起过来的两人。
    兄妹吗?长得也不像呀。
    贴的这么近,是小夫妻去给长辈扫墓吧?可为什么连鲜花都是分开订的呢?
    虽然没想明白,但她还是微笑着道,“有的。”
    “嗯嗯,那帮我也拿一束吧~谢谢啦。”
    虞沧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起付了钱。
    取了鲜花之后,虞沧和陆沅儿出了花店。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向着市郊的的陵园飞驰而去。
    出租车后座上,虞沧看着手中的鲜花,出神想着什么。
    陆沅儿没有再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他身旁。
    一路无话。
    出租车在陵园附近停下。
    两人下了车,进了陵园里。
    这座陵园建在市郊的山丘一侧,依山傍水,景色幽然。
    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了。
    只是多出的这些人,并没有让这座陵园热闹几分。
    虽然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没有过来,但虞沧没有遗忘掉分毫关于此处的记忆。
    他的步伐比往常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缓慢一些。
    一直到某处所在,他才停住脚步,蹲了下来。
    虞沧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上的刻字。
    黑色的底,淡金色的一行字。
    一个人的一生,就这么镌刻于此了。
    他将鲜花放到墓碑之前,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难以开口。
    缓了缓情绪,虞沧从怀里取出一包用红纸裹着的东西。
    陆沅儿学着他,将鲜花放好,然后轻声问他,“这是什么呀,外婆留给你的吗?”
    虞沧轻“嗯”了一声,“一包土。”
    在他去京城求学之前,外婆就已经进入了弥留时刻。
    在床榻的旁边,老人将这一包土留给他。
    外婆告诉他,如果以后到了外边,水土不服,总是想家的时候,就用红纸里包裹的东西煮一点汤喝下。
    这是一包灶上的泥土,是外婆留给他的最后一点温暖。
    这一点干燥的泥土里藏着的,大概就是华夏人的故土与亲情。
    后来,无论是在京城的四年时间,还是在欧洲的三年时间,虞沧总在随身的行李箱里带着它。
    而现在,他又带着这一小份家中灶上的泥土,回到了老人的墓前。
    站在虞沧身旁,陆沅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别太难过哦。”
    虞沧微微一笑,轻声道,“谢谢。”
    他已经不是少年人,时间的流逝让他学会了接受人世间的相遇与离别。
    亲情、爱情,都是如此。
    长辈总会老去、离开,就像是老树总会有腐朽的一天。
    而就像从老树上被风吹出去的种子一样,他也会一点点成长起来。
    所有对过去的惦念与追忆,都落在了“哀而不伤”四个字上。
    虞沧抚摸着墓碑,沉默了很久。
    一直到一点小小的雨滴落在脸上,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低声道,“外婆,我一切都好。”
    随即起身,对正忙着拿出雨伞的陆沅儿道,“走吧,下雨了。”
    “诶,我可以给你打伞的,不着急的。”
    虞沧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半抢半拿过她手中的雨伞,“等会儿你又要收一顿饭的作为工钱,这种亏我可不吃。”
    “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有这么不仗义吗?!”
    陆沅儿对于某人的话表示严重不满。
    虽然自己是会时不时占他那么一点点点的便宜,但也不至于这么“恶劣”呀。
    虞沧不接话,只是将黑色的大伞撑起,将渐渐细密起来的雨丝隔绝在两人之外。
    南方的春天就是这样,雨水的到来总在不经意之间。
    两人向着陵园下方走去。
    一直到陵园的半坡处,陆沅儿回头偶然一瞥,发出了一声轻咦。
    她拉了拉虞沧的衣角,“虞沧虞沧,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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