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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农传承

山村神医从传承开始 山村二老表 2140 Nov 11, 2021 2:37:05 AM
    渝安县,鸡岭山村。
    布满荆棘的深山老沟里,李成阳浑身是伤,脸和手臂扎满虎刺。
    身后这块光溜溜的石头上,鲜红的血迹已干。
    他记得自己从半山滚落下来,脑袋咣当撞在石块上。
    后来就做了个长长的梦,有位白胡子老爷爷传授他一套劳神子‘神农传承’。
    他记得出门时天还未亮,这会儿已经日落西山。
    醒来的李成阳小心翼翼的将虎刺一根根拔除,每拔一根,他就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疼了!
    “熊天禄、熊天寿你们这俩王八蛋,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唉呦呦,疼死我了。”
    鸡岭山交通不便,农作物匮乏,一年四季旱多雨少。
    俗话说靠山吃山,鸡岭山是远近闻名的药山,村里的老少爷们大多以采药为生。
    可野生药材生长缓慢,加上鸡岭山地势陡峭,悬崖绝壁为多,每年都有人因采药而摔死。
    李成阳一瘸一拐的回家,母亲柳慧云正给菜地浇水。
    “妈,我回来了。”
    见他一身伤,柳慧云忙问:“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摔一跤。”
    李成阳并未说实话,他跌下山崖是被熊天䘵两兄弟推下去的。
    当时他看见一株野参,至少在10年以上,却被熊天䘵和熊天寿两兄弟抢了。
    两兄弟平日就欺行霸市,强行低价收购村民的草药,再转手高价卖到县里。
    这些年两兄弟赚了不少,四邻八乡却苦不堪言。
    走到母亲身边,李成阳说:“妈,你这病还没好,过些天我再带你去县里复查一下。”
    柳慧云摇头,“已经好多了,你回县里上班去。”
    两年前柳慧云得了糖尿病,卧床不起,为此,李成阳向厂长请假,却偶然撞见女朋友与厂长的儿子偷情,后来他直接被开除。
    此后,母亲卧床一年多,他则在家里照顾至今。
    父亲去世的早,这穷乡僻壤的山沟沟,母亲将他们兄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还培养出两个高中生。
    这份辛苦,李成阳心里明白。
    品学兼优的妹妹李婷已上高三,李成阳曾在父亲面前立誓,一定让她上大学。
    从小在鸡岭山长大,偶尔运气好能挖着野参和其他珍贵草药,再加上还去村口石料厂帮工。
    虽说家里欠债,母亲也病着,但他有信心能好起来。
    说起儿子的工作,柳慧云暗抹眼泪。
    “成阳,婷婷马上就高三毕业,上大学一年好几万,咱家还欠着好几万,你就是累趴下也挣不起这个钱。”
    “我这半死不活的身子,拖累了你。”
    “我死了,你就带着妹妹好好过,这病治不好,治不好呀……”
    李成阳拿着粪舀子浇水,攥紧拳头斩钉截铁的说,“妈,婷婷上学的事情不必再说,我就是卖肝卖肾,都会供她上学。”
    “谁说你这病治不了,能治,我问过,治疗的手段多的很,等我挣着钱就给你治。”
    看着儿子消瘦的背影,柳慧云不忍再说。
    她知道,儿子孝顺。
    这块小菜地是柳慧云的心头肉,她当亲儿子一样照顾。
    不为别的,照顾好了就有菜下饭,不必花钱去买。
    这黄瓜秧苗已经挂了花,不过蔫了吧唧。
    山高,水就贵。
    人喝的水都不够,种菜更是奢侈。
    浇菜的水是李成阳从山下的河里挑来的,一个来回近4公里。
    看着泛黄的瓜叶,他轻轻一捏直接碎了。
    一方面没水,另一方面是没肥。
    茅坑里的那些天然肥哪够用,人吃的少,拉的就不可能多。
    他心疼的摸着瓜叶,突感一种异常,为了证明自己没疯,他再用手触及瓜叶。
    “我草……”
    这次他直接骂出来。
    好在母亲回屋,没听见他叫骂。
    他竟然感觉黄瓜苗病了,要命的是,他竟然还知道如何治这种病。
    他咚咚咚上山,来回十多分钟采回好些草药。
    拿到屋檐底下的石缸里捣成泥。
    柳慧云惊讶,“你不舒服吗?你这浑身伤,要不去镇上检查一下,胡老爷子都死了好些年,你跟他学的那些土方法未必管用。”
    “我没病,我给咱家的菜园子施点肥。”
    柳慧云笑了,“你这孩子,这菜肥得用大粪,哪还能吃上药?”
    她不信,几十岁的她闻所未闻。
    可李成阳信,他不仅信,还干上了。
    将这些新鲜的草药捣成泥加水搅拌混匀,再浇到菜园子里。
    为了验证自己的超能力,他又将手伸向那株西红杮。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感受到西红柿正在生长和呼吸。
    如此奇妙的发现,他大感意外。
    难道说连女朋友都读不懂的他,还能读懂没有生命的黄瓜?
    “吃饭了,成阳。”
    “哦,来了。”
    一个炒西杮,一个西红杮汤,青涩的西红杮只有鸡蛋那么大,远未成熟。
    可自家产的省钱,柳慧云不得不下狠手。
    这边吃着,范虎来了,“成阳,晚上鸿哥要货。”
    “现在吗?”
    “对。”
    “那行,这就走。”
    半年前因在工地打抱不平得罪工头,范虎只好回村。
    回来的第二个月老父亲因病去世,留下他和老婆孩子一家四口,两儿子还小正花钱。
    白天他在镇上给人盖房子,像今晚这样,石料厂有活他也干。
    三无石料厂只能在晚上偷着干,白天有人查。
    石料厂老板徐鸿见到两人没说其他,轻车熟路知道怎么干。
    李成阳爬上碎石机,将上面的杂草和雨布扯下来又装上柴油。
    范虎则从徐鸿手中拿过火药,他惊了一下,“怎么这么多?”
    徐鸿把烟灭了,小声说,“别嚷嚷,我他妈好不容易才搞来这么多,今晚上一大车货,抓紧时间干。”
    李成阳也怕,范虎不是专门的点炮手,只当烟花放。
    可火药不是烟花,弄不好能出人命。
    这事儿范虎没让李成阳干,因为他年轻。
    徐鸿上面有关系,要不然点炮这么大的声音,根本逃不过检查。
    范虎喊道:“成阳,你和鸿哥离远点。”
    引线只有两三米,一旦点燃只有几秒的时间可以跑。
    每次点火,李成阳心里都捏一把汗,他想着自己挣着钱,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石料厂给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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